好还是坏。

    一整天，郑长吟都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样子。到了傍晚，郑长吟早早就吃过饭，在操场的凉亭里坐着。她想着，待会儿看见顾宇凡，一定要跟他解释清楚，不能伤他的心了。

    顾宇凡和王天瑜带着两支队伍按时出现了。两支队伍依然整齐地在操场上跑着步，一次次从郑长吟的面前经过。

    每次，顾宇凡经过，郑长吟都会看他一眼。但是，顾宇凡却没有看郑长吟，依然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仿佛没有看见郑长吟似的。

    郑长吟也没有太在意，她也理解顾宇凡的专注。

    终于，等到大伙们休息了。郑长吟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等着顾宇凡走过来。往常，一到休息时间，顾宇凡就会走向郑长吟。郑长吟想着这次也不会例外。

    “长吟。”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郑长吟抬起头一看，唤她的人是王天瑜，不是顾宇凡。再看王天瑜的身后，也没有顾宇凡的影子。放眼再看，此时的顾宇凡跟大伙一起原地休息着，并没有朝她走过来。

    郑长吟的脸上掠过了失望之色。

    王天瑜也看见了郑长吟脸上的失望，不过并没有揭穿，而是安静地在她的身旁坐下。

    “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