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你是我什么人？”莫愁苦苦挣不脱离世的纠缠，心中焦急，终于说出了一句没有经过思考的话。

    离世的手缓缓松开，她的眼睛明亮无比，但这次明亮的原因却是因为其中晶莹的泪花。

    两人沉默着，相顾无言。

    “对不起。”许久之后，莫愁缓缓说出这三个字。

    没等离世再说话，莫愁便接着说：“今天我一定要去。”

    “去去去，那你就去。”离世眼中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她哭着说道：“一千年前，你和我姐姐幽会被魔道的人包围，我姐姐叫你跑，你不肯，你说被抓住是一回事，跑又是另一回事。”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我的姐姐死了，死了啊。现在还躺在万剑宗的后山之中。”

    “先是害死我姐姐，现在又要害死你自己。”

    “你就不肯改改你的臭脾气吗？”

    莫愁愣住了，他的眼中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之色，他颓然地坐在床榻之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夏国皇宫之中。

    身穿金色龙袍的夏国皇帝殷天对站立在大殿之下的殷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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