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疼得后悔的。”
顾疏闻言身子一顿,时胤便知,“哟,酒醒了?你可折腾了我好久。”
顾疏背对着脱口而出,“没有,我还醉着呢。”
“那看来醉得浅啊,方才是借故在这里撒酒疯呢?”
顾疏才幽幽转过身,尴尬笑笑,殷勤道:“夫君,妾身都折腾您这么久了,渴不渴,妾身给您倒茶喝。”
“哦?尝尝。”
顾疏捻手端着杯茶缓缓走近,时胤伸手去接,顾疏却避过去,伸到时胤嘴前,时胤见状张开嘴,顾疏却又收回去了,送到自己的嘴上舒适地喝上一口,再去看时胤,见他脸色一暗,忽然凑近他,霸气用指尖将他的下巴抬高,低头含上他的薄唇,慢慢将水渡过,再杏眼微睁,看他眼中的诧异,甚是好玩。
外头的秋日甚浓,这时胥就越发在家待不住,刚停歇不久就跑出来了,名为四处逛逛,实际就是想找些乐子,此时楚墟正在楼上倚栏赏风景,却见一翩翩公子,眼里就再没有什么风景了,当时胥抬头含笑对他颔首,他抬手对他勾了勾指头,示意他上来,只见他看了眼牌匾一愣,脸颊微红,唯唯诺诺道,“不…不太好吧。”
时胥算是蜜罐里长大的公子哥,表面上学得纨绔,暗地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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