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清楚的。

    小德子这个人已经从皇帝的他脑海中彻底抛出去了。

    一旁负责看着他的小太监见他醒了，赶忙询问，“娘娘让我守着你，你身子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闻言，周清辞心情有些复杂。

    不得不说，谢瑶对下人是真的好，并不是什么做戏笼络人心。不过白天醒来后的他并不记得这些，对谢瑶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顶多就是觉得今晚误会了她一次，也涨月例补偿了，她这个人也就不会再让他记得了。

    两不相欠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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