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认为他背后有控制者？”

    “二选一的话，我选这个。这类调查，我觉得应该是安全、军情等部门的事，沈警官换部门了？”

    “没有。但像长屿城一样，引发了大的治安隐患，也少不了我们的事。徐先生认为，为什么幕后人会让塔克公开出现在世人面前？”

    “那位塔克好像说过，他知道了慈、信、礼、义，而且还记下了新龙国的刑法，所以，他或许在试图融入人类社会。如果塔克拥有独立的人格，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而幕后人的心性也不黑暗的话，那他的做法就比较容易理解了。”

    沈婧英若有所思，“徐先生高见。”

    高不高见不讨论，最有意义的，是这番话由谁说出来。

    徐盛一个回答，一个问题：“沈警官对我有多少怀疑？”

    沈婧英也有这种默契，“50的机率，幕后人还低调着；50的机率，幕后人诡异崛起，目前我们锁定到了五个人，徐先生是其中之一。所以，徐先生你占10。”

    徐盛道：“1的可能与99的可能，有时候也没差别。都不是事实，都可能是事实。沈警官你们会很辛苦。”

    沈婧英道：“但愿如徐先生所说，那位幕后人心性并不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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