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塔克发问。

    “是比较愉快。不过，这应该是生命对主观意识的一种哄骗、诱导。”

    为了打消塔克对吃食的向往，徐盛也是拼了，续道：“人的生命需要食物才能维持，可寻找食物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故而它设下了一种奖励机制，吃到一些食物时会产生愉快的感觉。这样，人就会追求食物，生命也维持了下来。”

    “还有繁衍活动。生命有繁衍和延续的需求，可繁衍生命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故而，它也设置了一种奖励机制，在进行繁衍时，人会感到快乐，这样人就会乐于进行繁衍了。”

    “这叫先甜后苦。”

    塔克问：“食物和繁衍很麻烦吗？”

    徐盛道：“麻烦，超级麻烦。”

    “为了吃，要耕种土地，收割粮食，烹饪食物。过程中，还有各种问题，比如没有土地、遇上天灾、虫害，被人偷盗，等等。”

    “为了繁衍，母亲先要怀胎十月，然后去医院交一笔费用生下来，接下来是漫长的养育，购买奶粉、衣物、玩具，伺候孩子拉屎拉尿、洗澡；等他稍长大一点，送他上学……过程中还有夭折、被害、犯事被枪毙等风险。好不容易将他养大了，他还未必孝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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