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堆钥匙，又将另一串钥匙给了门卫，让转交那位姑娘，便背着包，挤上了一辆出租车。

    在出城之后的某段路上，冯永真下了车。

    此时，天已经黑了。

    公路一侧是田野，一侧是一条江流。远山显出黑色的轮廓。

    冯永真伴着哗啦的水声，慢慢地走着。

    几分之后，一辆车驶来，在他身边停下。

    冯永真上车。

    汽车重新启动，快速奔向秀临。

    驾驶位上是高天成，回头说道：“为了少去一些痕迹，你现在需要换一张脸。”

    冯永真点点头，提着自己的包放在膝盖上，“我有真皮面具。”

    后座有一位女子，扭过身显出脸时，让看细致了的冯永真有些心颤。

    太美了。

    女子主动说话，“或许你可以试试另一种手段。”

    “什么？”

    “看着我，别动。”

    女子取出手机，滑开后显示出一张照片。她又伸手贴在冯永真脸上，一边凝视着手机上的照片，一边在冯永真脸上轻轻揉动。等她停下来时，冯永真已变得与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

    “好了，你可以看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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