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悟出一个道理，即便是一个人开了挂，那终究不过是渺小的人类，要与强大的天道对抗，简直太难了。

    就好像百川归海。

    无论你怎么曲折，怎么迂回，最终，都无法阻止奔向海洋的结局。

    “……”

    陆炎陷入了沉思。

    他忽然想起了《悟空传》中的一句话：是不是选择任何一个方向，都会游向同一个宿命呢？

    人族历经千辛万苦，苟在地下城2500年，才来到比邻宇宙，最终都不能改变被毁灭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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