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痛彻心扉
垢面的劉玚,还穿着皇帝衣裳,惶恐地躲在帷幕里,又跳下卧榻砍倒啼哭的人妇,惶恐地藏在帷幕后,死死按着宝剑,说着胡话,稍微风吹草动,便拔剑出鞘,站起来比划:“朕是九五至尊,尔等贱人也敢犯上作乱。”
可是赵宗训一来,他便没了底气,跌下床、跪在地上、落下剑,抱起他的腿,哭喊:“相父啊,你时时教朕,为何还是落到如此地步?”
赵宗训一脚踢开他,骂道:“为何?看你这样,成天只知玩女人、喝花酒,哪有帝王风范!”
“相父不是叫朕只用安心做君王,军国大政悉委于卿吗?”劉玚坐起,还有心不服,“我们苦心经营良久的兵,为何羸弱至此,不堪一击?”
赵宗训仰天长叹:“劉锭这个老狐狸,到死还留了一手,竟把妖兵悄悄给了劉瑶,早知便不这么早杀了他。”
“妖兵刀枪不入,骁勇善战,我们难道就这样束手就推擒?”劉玚爬到赵宗训身旁,乞求相救,赵宗训不屑一顾,吼道:“起来!如此德性,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劉玚慢慢起来,又弯腰把剑捡起,支撑着颤颤微微的身体。赵宗训倒是淡定,捋起美髯,嘴角还扬起笑意,不紧不慢地说:“妖兵被先皇所驯服,养于人家,吃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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