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角度来看，这代价太大了，大到谁都无法承受的地步。

    “吟怀长老，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

    老妪看着其他长老一眼，最后放在吟怀长老身上，因为吟怀长老也是这些长老中比较正常的，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长老，您指的是……？”吟怀长老恭敬地问道。

    其他长老闻言，也全部看过来，不过没事人敢说什么，毕竟远章长老差点就命绝于此。

    “就是这个人类身上的黑与白，你是怎么看的？”吟怀长老道。

    “我想……这个人类身上的黑与白是凰仙的没有错，与凰仙本体真身下的黑与白一致，气息与波动也是……，而且还相互呼应着……”

    “那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老妪继续道。

    “我认为这个人类身上会有黑与白，是帮凰仙渡涅槃劫的时候，这个人类帮凰仙挡下了第九道黑雷劫以及九雷连落，而进化能否也是在九雷连落之后，所以，在人类帮的时候，黑与白就到了这个人类身上，以至于少许的到凰仙身上。”吟怀长老道。

    当然这也是比较有说服力的。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

    老妪沉默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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