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刚从软垫中支起身,一脸倦容的伸手去够靴子,冷不丁对上贞白的目光,他顿了一下,右脚钻进靴筒里。
贞白突然问:“你听得见吗?”
“什么?”
“铃声。”
李怀信凝神细听,外面除了马的喘息和马夫拔掉壶塞咕隆咕隆喝水的声响,万籁俱寂:“哪来的铃声?”
“难道你到长平,一路被人跟踪,也不知道?”
李怀信神色一凛,显然毫不知情:“什么?!”
“是个……”贞白斟酌了一下用词,道:“小女孩,手上戴了串凶铃……”贞白简明扼要的阐述了这两次见着那小女孩的经过:“方才,我似乎又听见了铃声。”
李怀信拧紧了眉:“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听见?”甚至一点觉察都没有。
贞白道:“凶铃催人命,若听见了,就凶多吉少了。”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李怀信一噎,转了话头:“你听得见?”
“嗯。”
刚要问为什么,就立即打住了,说的是催人命嘛,她又不是……人!
李怀信遂道:“也就是说,她还跟着?”
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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