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这时，苏柔瑛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眸深处，红芒逸散，直至将整个眼眸都染成淡红颜色。

    光是凝望着这双眼眸，叶尘就感觉自己的血液有种凝固的趋势，呼吸都沉重了许多，捋了捋思绪，再次问道：“那万老呢？他去了何处？”

    “万老···死了。”

    话音落下，整个空间顿时一静，静得有些阴森。

    “难道是被苏阳那些···”

    “不！”

    话未说完，苏柔瑛直接打断，抿了抿双唇，一字一句，清晰地道：“是我杀了万老。”

    “你？”叶尘感觉心脏有些抽搐，眼睛满是诧异。

    苏柔瑛点了点头，双目已然被泪水所润湿，这让叶尘也微微叹息，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

    这是她心中的一个结，平日都将它压在心中，现在释放开来，自然也就难以遏制住喷发的泪意。

    许久，苏柔瑛止住了泪水。

    “血族，哪怕是在数百万年前，也是一个极为恐怖的种族，它以血著称，血族之人，若是自爆而亡，体内鲜血会化为血灾，覆盖而下，数百里之地，皆会化为不毛之地。”

    “那时候，我们刚来到沧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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