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家伙不是人，而是一头老蝙蝠？”牧龙这么乍一看，到过真看出许多端倪。

    神 通境的大妖，若是修炼得当，便可化作人形，但即便化作人形，却也始终会保留某些真身的特征，这大概取决于他们一贯以来的审美。

    比如，鼠妖化作人形，看起来大多贼眉鼠眼，矮小猥琐，牛妖活着熊妖若是化作人形，那便通常是人高马大，若是妖狐妖狐化作人形，无论男女，定然十分娇俏勾人，算是妖精里面最养眼的一类。

    牧龙细看这老者，身材矮小，骨瘦如柴，而且一脸刁钻，身上的有些皮肉松垮垮的，越看越像蝙蝠成精。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想果真闻道一股骚臭味……”牧龙瞥了一眼干呕不止的黑皇，笑道。

    “我都快快被熏死了，你才闻见，人类的嗅觉，果真是所有生灵中最差的。”黑皇忍不住吐槽道。

    闻言，牧龙笑道“这说明，有时候嗅觉太明敏，未必是件好事，容易被熏晕。你比如像你这种，万一以后遇到和黄鼠狼成精，对着你放个屁，我估计你这辈子都不想再吃饭了。”

    牧龙与黑皇肆意调侃说笑，但不代表着对于旁人也是如此。

    “怪不得这镇主一上来便盖棺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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