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这不是很好嘛”，风璇回答地很自然。

    “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还会这样选择吗？”

    “问什么这样问？都是以前的事了”，风璇回答道，“那你呢？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还会走这条路吗？”

    秦允暮真的试想了一下，但还是说不出答案，毕竟时间不给人重头来过的机会。“也许吧，说不好，也许只想再平凡一点”。

    “平凡？”风璇说，“师兄，你是个天生的领导者，能给别人信念，并且给人继续坚持下去的信念”。

    “是吗”，秦允暮笑了起来，师妹从不吝啬对隐藏对自己的信任，但这样的话好像还是头一次说。

    “谢谢你，风璇”，秦允暮接着说，“那我想问，现在我们此时在做的，是什么东西在支持着你继续下去”。

    风璇思索了一下，“很多吧，就比如想知道真相、想知道答案，或者就是想帮你，想帮你力所能及地分担一些。”

    秦允暮说，“这样我会更加感到愧疚，你帮我的不止这些。”

    “所以说，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说完风璇笑了起来。

    “其实，”风璇接着说，“以前的我也崇尚那种波澜不惊、无雨无晴的心态，认为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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