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啊？快说啊。”殷宁倒是很配合。

    “我四叔家是做人偶的。”

    “人偶？”邹寅非常感兴趣，“玩具吗？”

    “对的，其实最初的时候四叔家是搞人偶剧的，当时在我们那一代很火爆，也有一个小剧场，不过这种剧没什么人看了，但是四叔又搞起另一行，开始卖人偶，没想到这条路走得更顺畅，在圈子里还有一定的知名度，再加上同类型的还做一些洋娃娃、玩具娃娃，也都卖得很好，不过四叔最爱的还是人偶，只是市场越来越小，现在也会表演一些人偶剧，只不过除了老一辈人基本没什么人看。”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好奇，”邹寅大哥说，“小时候也看过很多剧场，唯独没看过人偶表演的。”

    “不管是普通人偶、机械人偶、提线木偶，对操控者的要求都是很高的，”王樾涵接着解说，“不只要求有一些基本操作上的技术，还要会表演，吐字也有讲究，正常的、诙谐的、滑稽的、变态的都各有学问，另外一些演员还要求会腹语，所以要真正上演一场好的人偶表演，倾注的心血是很大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做了各式各样的玩具，四叔唯独对人偶情有独钟。”

    “是啊，”秦允暮说，“这也是忠于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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