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女莞尔一笑，扯了扯小姑娘的袖角，改口道：“师叔祖，您这是怎么了？”

    年纪轻轻便已是天纹境六层大能的小丫头噗嗤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没好气的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有那么老吗，你还是叫我小鱼吧，算算年龄，我还要比你小两岁呢。”

    “那么小鱼

    ，”独孤燕摆出了一副大姐姐的架势，一把将小姑娘的胳膊拉入自己的怀中，笑道：“你这是叹什么气呢？”

    小鱼蹙眉道：“‘仇恨’这两个字还真是可怕，你说你不报仇吧，平白被别人害死了亲人，葬送了一生的幸福，如何咽得下这一口气？”

    “可若是选择报仇，就要整日里活在无边的仇恨之中，到了最后，死的一干二净，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又了无意趣。”

    独孤燕想了想，轻轻地把小姑娘的身体揽入了自己的怀里，一边揉着她松软的发丝，一边道：“所谓报仇，人们求的，大抵已经与幸福无关，那东西太奢侈，他们要的也许只是心中的一片净土，一点安宁罢。”

    小鱼想了想秦崇还有白衣女子最后的那一丝笑容，大抵或者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一件值得快乐的事情了吧？

    只有死亡，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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