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戈警惕的走在汉斯格雷姆后面，并未与他同行。

    “罗先生不必紧张。”

    汉斯格雷姆饱含诚意道：“如果我想对罗先生做什么，罗先生认为警惕反抗有用吗？毕竟，这里是我的地盘。”

    汉斯格雷姆摊摊手，话语虽然有些许的随意，但却让人忽视不了其中的认真。

    “也对，害怕是最没用的东西。”

    罗戈扬眉说出赞成对方的话，也就不再那么紧绷身体，尽可能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道：“汉斯先生似乎对人鱼很有研究。”

    汉斯格雷姆轻笑没有说话，待乘电梯来到底层的实验室时，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登时转变为骄纵：“罗先生可以看看，这里是我的王国。”

    罗戈顺着对方的手看过去，呼吸不由得一紧，目之所见，长长的玻璃容器里，足足有十多条人鱼……有的已经死了，有的还虚弱的活着，更有甚者，与小胖鱼一样大的人鱼身上满是伤痕……是声呐造成的。

    “人鱼是很善良的物种。”汉斯格雷姆似乎意识到罗戈对眼前看到的一切，感受到的震撼，心内不由产生一种骄傲道：“但捕捉他们并不容易。”

    汉斯格雷姆看向罗戈，不知想到什么，眸底闪过些许的蔑视，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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