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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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祥其笑了笑,一甩衣袖,然后大步前行,去向东南。
既然要作画,只是远远观望怎么能行?
石板地上。
斗笠老人没了斗笠,一头银发散落在地,嘴边的血不断流出,子佝偻干瘦的老人,落魄至极。
老人其实一直睁着眼睛,他看着青色的石板地裂出的纹路,错综复杂如自己的这一生,表面光滑洁净,内里则早已是荒草丛生,贫瘠一片了。
自己的这一生,大大小小的事都经历过,无话不说的人有过,可惜死了;恨入骨髓的人有的死了,有的还活着,没本事报仇,所以最恨的人,其实是自己。
老人眼角湿润,许多不愿意想起的往事逐渐想起,走马观花般,只愿匆匆一想,不愿细想,因为若是细想,会悲伤。人生的悲,能避免,则避免,避免不了的,就尽量不去想起。
那年轻人的一记重拳,彻底地打醒了老人。往事纷至沓来,老人不问自己:“自己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活了这么久,但是却毫无意义,自己着的人死了,自己活着。环顾四周,其实没有一个亲人在世。”老人眼神黯淡,“自言自语地活了这么久,也该到头了。”
最后,老人手指轻敲画卷,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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