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奉绝对力量的世界里，干掉他们才是明智的选择，或者退一步，控制他们，或者驱逐他们，才是比较合乎常理的做法。

    然而周鸣居然就是如此的“不智”。

    周鸣摆摆手道：“我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你，或者说是具体的某个人。我没必要杀掉你，在我眼中，你未必不是一个人才。当然，是未曾开蒙的人才。如果你能接受周天学说，也许你就能够明白我行事的逻辑与我的追求！”

    云霓陷入一阵沉默，过了许久才说道：“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决定尝试，你要对我做什么？”

    周鸣摆摆手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会给你一千年时间，防备你口头敷衍我。如果一千年之内，你没有什么进展，我会杀掉你。当然，犯我周天学府者，杀无赦！只要你能够成功入道，那么就能保命。不过，不杀你，不代表不需要你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云霓闻言，不禁来了一点儿精神。

    这才是她熟悉的对话，这才是她擅长的对话。

    周鸣此前的种种说辞，实在是太好听了，所以反而让她感觉到不真实，内心充满恐惧与提防。

    周鸣道：“第一，帝位之争，你就不要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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