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苏暖用手摸了一把，手上沾满了这种细粉，一磋磨，粉末就化为一片油腻。

    “哦，这是我加在车轮上的油粉，可以润滑，能使板车前行更流畅的。”凌云走过来，从怀中取出棉布手帕，苏暖还没有反应过来，抓住苏暖的手，三两下就擦干净。

    然后，他蹲下身子，伸手摸索了一番，车轮便又能动了。

    “走吧。”他将手中的油粉擦去，笑着拍拍苏暖的肩膀。

    苏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回过神，追上凌云。

    两人接着前行。

    苏暖越走越慢，心中的疑惑升腾，形成浓郁而化不开的雾霾。

    她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凌云怎么会这么好心？

    “凌云什么时候弄的这油粉？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是起初的时候，还是在黄金山、呼啸山庄？古怪啊……他对商队其实一直并不放在心上，商队损失那么多，也没见他皱一下眉头。怎么会如此细心，还关注到板车润滑的这个小问题？古怪，古怪！”

    “等一下！”

    忽然间，一道灵光如同闪电，在苏暖的脑海中闪过，或许凌云的恶意早都已经散发出来了。

    刹那间，她身躯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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