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节 彼岸的春天
人的尸体。
曹歌拿起那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空瓶子,紧紧地攥在手里:“你是不是傻啊!二嫂,你不是说自己想开了吗?这就是所谓的看开一切对吗?你早上刚告诉我要笑对人生,你怎么自己就做不到呢?己所不欲勿施于这个道理,你是知道的啊!”
吴妈一直搀扶着曹灿灿,我望向那个只有十二岁大的人的背影,忽然好恨岁月无情。撞开门了的父亲一直身子靠着门旁的墙壁,双目呆滞,没有哭,没有表情,看不出哀怨,看不出任何。你若说父亲无动于衷,我猜想,应该不会的。即便他不爱琴婶儿,可毕竟也是负了她一生,这种孽缘债,随着琴婶儿的离去,应该也是还清了。
奶奶始终站在我身后,由刘妈陪着。我没有回头去看她,也没有心情去观察此刻站在自己屋子门口的张静的样子。人都没了,什么表情,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在我靠着门旁大脑凌乱的时候,忽然看见台阶上上来了两个人,是母亲与薛浩。
后来我知道,他俩约好,因为昨天和琴婶儿聊得开心,母亲今天还特意给琴婶儿带了一个自己勾的毛线小披风。那软糯的毛线摊成一堆沉在母亲的手里,那黑底儿红花儿很衬这个无言萧瑟的季节。
只可惜,红花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