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先生不要着急起身。”
我说:“没事…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操作员说:“杨新先生,您父亲的记忆已经播放完了。”
我说:“过了多久了?”
操作员说:“您是说记忆……还是现实?”
我说:“记忆的跨度有三十几年,但却相当支离破碎,只是许多片段的剪影。现实呢?”
操作员说:“记忆播放的从来都只是剪辑,您不会看到琐碎冗杂的内容。外加上播放的加速作用,您刚刚只坐了三个小时。”
我说:“为什么今天才通知我来看我父亲的记忆?我在福利院呆了那么多年,你们不可能找不到我。”
操作员说:“因为记忆播放技术尚不成熟,对脑运算负荷相当严重。法律禁止未成年人观看记忆——即便是自己父亲的。只有等到您十八岁生日的今天,我们才把您叫来。”
我指了指旁边那个严格密封的玻璃器皿,一片拇指大小的硅晶正在其中安眠。
我说:“那个就是我的父亲么?”
操作员说:“是的。您的父亲杨理先生为了处理畸变的信息化矩阵,牺牲了自己而被压缩为硅晶。由于是恶性的超高倍率压缩,目前人类还没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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