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

    殷澄难以置信的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凌云恺，不确定的说道。

    越界抢功劳，这可是凌云恺专门搞的事情啊。

    “指挥使大人出关了，谁也不敢指挥使大人出关的这段时间，搞风搞雨。”

    沈炼瞥了眼殷澄，心下不由松了口气，凌云恺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好，要不然的话，他就要去镇抚司掺他一本。

    “指挥使大人出关了？就是那位常年不在锦衣卫露面的指挥使大人？”

    听说指挥使大人出关了，殷澄不确定的问道。

    毕竟。

    他从加入锦衣卫，到担任小旗，都没有见过锦衣卫指挥使呢。

    “嗯，赶紧查看周围，这次咱们得功劳跑不了了。”

    沈炼点了点头，示意殷澄别在这儿站着，赶紧做正事儿。

    这可是有关于东厂的幡子，奖金肯定骗不了。

    他们做这臭名昭著的锦衣卫，不就是想要过得更好一点吗？

    ……

    外面。

    原本以为可以白捡一个功劳的凌云恺，一脚晦气。

    “大人，咱们为什么要把功劳让给沈炼，百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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