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棒打鸳鸯
竟我们是老乡。”
赵文呈说:“行了,我不会让他杀人放火或强奸妇女的。”
泽宽坚持上班,埋头工作,这样就不会太想念绮静,但下了班之后的时间依然难熬。
他有时还会到江边沙丘,这里有他俩最多的甜蜜回忆,现在成了最触景生情的伤心之地,沙坑里还有中秋之夜烧剩的蜡烛头;他哼着绮静爱听的歌,可她再也听不到了,他便很少到这里来了。
他买了张羊城通,晚上或没工开的时候便坐着公交地铁到处游逛,每次都去不同的地方,幻想绮静并没有离开广州,能在路上碰到她,他会毫不犹豫的带着她远走高飞,但人海茫茫,没有一张脸是他魂牵梦绕的模样。
他接连又有两篇文章发表了,一篇是写他母亲的散文,另一篇是他的小说处女作,写的是一对来自不同省份到广州打工的青年男女,在面对家庭反对和重重艰难后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那实际是对他和绮静这份感情的美好向往,可现实的反差更让他痛心疾首。
两篇文章都不是发表在他上次发表的那本杂志上,而是一本更有名气和影响力的杂志,绮静没多少可能会看到。
广州的冬天虽然不怎么寒冷,但对他来说却是凄冷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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