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族中授予。”

    “如此甚好，那我问你，你可……”

    “你可愿意做我徒弟！”

    院长听得凤天歌如此回答，心里一喜，这倒不出他所料，正打算走个过场问问凤天歌的意思，且料直接给人打断了，这还不算，连带着把锅也端走了，这不是明摆着抢徒弟嘛。

    怒不可支的院子寻声望去，就看见副院长扶摇摇摇晃晃的站在人群对面，时不时在那里对着他挤眉弄眼，这是赤露露的挑衅！

    “扶摇，你什么意思。”

    副院长听见院子的愤怒，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反而笑嘻嘻的看着凤天歌，乐道，“凤天歌别理他，这个老家伙在那胡言乱语呢，你还没回答愿意不愿意做我徒弟。”

    凤天歌此时有点为难了，现在不论她答应那一个都会得罪另一个人，不过这倒不是怕事，只是不想添加一些麻烦，她自己的烦恼本就够多了。

    院长也不打算继续开口劝说，他贵为灵族学院的院子，平日里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来巴结，他肯向凤天歌伸出一次橄榄枝，这已经是高看她了。

    如今被扶摇插了一脚，院长是万万不会在说第二次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是有多缺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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