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并没有停歇，她似乎感觉不到疲劳，越练越精神，她过于投入，让她都没有发现院长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一阵掌声把凤天歌拉回了现实。凤天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过身，发现是院长给自己鼓掌。

    “院长，您来了？”凤天歌不知道院长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显得格外吃惊。

    清风徐徐吹来，君子执负手而立，神情依旧桀骜，但依稀可以察觉他流露出的满意神色。凤天歌的确不负他的期望，一学就会，没给他添麻烦，君子执就喜欢这样的晚辈。

    “我教的弟子不少，其中不乏天资聪颖，其中唯有你不同，给我省下不少烦事，极好。”君子执为人孤傲不训，能说出这些话，证明对凤天歌抱有极大期望。

    尚没有摸透君子执的意思，凤天歌没顺着杆子往上爬，略略思索，抱拳道：“院长教导有方，弟子若还学不会，也不配当您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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