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常见的材料或许人家自己还用呢，根本不摆到明面上来。但牙纪掮客们的消息灵通，没准会知道。

    “好。对了，你认识方德高吗？”想到了掮客，他对牙纪方德高之事乃然耿耿于怀，非要弄个明白不行。

    “回贵客的话，在下认识。”掌柜的道。

    “哦，说说看。”

    “说说看？”掌柜的心中疑惑，这是什么意思，说说看，说什么？人品，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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