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身边。

    此时的柳玫气息微弱，脸色惨白，胸前的衣服全部被染红了。

    “玫瑰，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韩方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就跑到了车上。

    他将柳玫在副驾驶座上放下，刚想去发动开车，却被柳玫一般拉住了手腕。

    “教官，不用了??“

    柳玫脸上露出了一个如玫瑰花一般的笑容，却是那么惨白。

    “我??我不行了，没??没用的，我只想再和你说几句话，你??你能陪我，走??走过这最后??一程吗？“

    柳玫艰难开口，话语中充满了渴望。

    韩方愣住了，他看得清楚，柳玫身中两枪，其中一枪洞穿了她的心脏，任谁都无力回天了。

    蓦然间，他只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鼻尖一阵发酸。

    如果不是柳玫，刚刚中枪的就是自己！

    他强忍着眼眶中的泪水，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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