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我想了想，觉得那时候你可能就埋下了入魔的种子。”

    姜鸿钧轻声笑道：“应该没有吧。两年了，不都这样过来的么。”

    红纱无奈地摇摇头，望着姜鸿钧，脸上满是关切之色，“若只是这样，即便所有人反对，我也会支持你走下去。霸王枪术练的就是狠辣恶毒，想要突破，依靠的不是什么天资，而是自断后路，破釜沉舟的勇气，和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可去年龙熙营在黄泉那一战，实在是太过残酷了。你亲眼目睹了他们的牺牲，他们一个个死在......”

    “不要说了！”

    姜鸿钧忽然出声打断，他双目紧闭，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红纱转过身背对着他，望着天空中悠闲的白云，道：“雁秋水及时赶到救了你一命，可你一条命丢了九分，白雪姬亲自出手救你却也只有仅仅三成的活率。你运气好，活了下来。你重伤未愈，醒来后再拿起那把荼毒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鸿钧，持枪术不是这么练的，当年我就说过，你内心有些孤僻，想法过于偏激执拗，喜欢将所有的事情都背负在自己身上。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练持枪术，竟然练成了这般模样。”

    红纱转过身，眼中满是关心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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