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发现他留下的阳气。”

    “那他为什么还......”

    冥幽的眼神闪过一道冷芒，“依我看来，他留下这道阳气是一石二鸟。第一是试探，如果在他离开后，阳气立刻被玉妖吞噬，那便说明这只玉妖并非看起来那么善良，而是个内心极其险恶的妖怪。到时，他也能很快追踪到阳气消失的位置除掉玉妖。

    第二点，我猜是威慑与监视，阳气的存在本身就是提醒玉妖，有一名御鬼师在时刻看着她，最好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如果阳气没有消失，说明这只玉妖暂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那么他就可以追踪阳气随时随地找到玉妖，或者监视，或者杀掉，都行。”

    说完，冥幽玩味地看着方琳，“怎么样？这下你还说什么别对他出手吗？方琳大小姐啊，你真该抛下那些东西，好好向你的学生学学。”

    方琳震惊的完全说不出话来，姜小龙会是御鬼师？那个班级里的差生？那个因为讨厌御鬼师，而不止一次和同学发生口角的差生，竟然是御鬼师？而且还是一个手段高明的御鬼师？天啊，开什么玩笑。这样的事情，简直就好像告诉你猪八戒是世间第一美男子一样，这，这能是真的吗？

    可冥幽说的话，方琳却不得不信，因为这是顶尖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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