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继续当我的监察使，暗中支援你，也可以跟在你身边。当你的侍女。但。。。但有一点，我得提前跟你说明白，我虽然可以替你做事，但这些事情，绝不包括在那方面伺候你。。。你长的太难看了，要我献身给你，我宁愿去死。”

    申屠芊芊冷不丁的，对姜寒说出了一句，让姜寒瞬间拉长了脸的回答。

    “小丫头，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你长的的确不难看，但喜欢我的女人，每一个都比你只强不弱，你说，我凭什么，会对你另眼相看呢？”

    回过神，姜寒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对申屠芊芊，反问道。

    “哼，你们男人，对女人就跟吃菜一样。只要不难吃，会拒绝多吃几样么？”

    “少宗主几乎把幽鬼一脉，秘密培养的女弟子，全都给破身了。我能逃过一劫，仅仅是我选修的功法，破身后会进阶速度会大减，加上我总是超出预期的，完成宗主以及少宗主发布的任务。所以，我才能支撑到此刻，还保持着清白之身。”

    “不然，少宗主早要我去侍寝了。”

    冷哼一声，申屠芊芊的语气中，对于男人，似乎充满着怨念和不信任。

    “小丫头，在你眼中，是不是这世上，就没有专情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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