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过去
最后那句话,从赵胤尊周哀帝为弟算起,赵熙行得是他义堂兄,于是,“继母”和“义兄”,这之间隔的又不止一重山了。
堂里的空气陷入了凝滞。北风呼呼,如同呜咽,刮得人从手脚到心坎,都冷成了一片。
“那啥,我家三哥儿就这性子,二丫头莫往心里去。殿下也万莫怪罪。”花婆婆斟酌着开口,向赵熙行打了个千。
阿巍也作了个揖:“殿下,二姑娘,都是过去的事了。过了就过了,何必扰今人呢。”
花二笑笑,也没说什么,起身就走,后院微微一声响,厢房掩门的声音。
阿巍和婆婆面面相觑,不知哪里说错了,只得看向赵熙行。
赵熙行看了看厢房点亮的灯,轻道:“过了就过了么?她心里的……恐怕一直都未曾过吧。”
随即,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是了,过去,于有些人,便是“过去”,而于另一些人,还是“今朝”。
音容笑貌,如在昨昔,年年岁岁不得解脱。
当晚,吉祥铺的气氛很沉闷。十月的风儿萧萧,冰渣子打窗。
已经夜深了。厢房传来了轻鼾,除了唯一的一间,还烛火如豆。
赵熙行便伫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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