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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残烛

    野草划过脸颊时的哗哗声与被压断时的“呻吟”交杂地李易文的耳边吵闹着,埋伏在杂乱丛生的野草中的断木总是精准地能够预判到李易文的动向,无误地划破、刺入他脚底的肌肤。

    泥污“沐浴”在他脸上的每一处,嘴中无法消散的是泥土的湿润与苦涩和不断扩散的血腥味,心中无法划去的是逃离时的那份痛苦和挫败。

    不断地,不断地,试图用双手拨去眼前那无尽的,未知的恐惧。

    但是眼前有的只有一片黑色的虚无。

    但肉体能够感受到,树枝的刮伤,在他的身上,手臂上,划开一个又一个口子,流出的鲜血与身上的泥泞相互融合,液体从眼角流下,是血?是泥?是泪?

    不知道。

    接下来该前往何方?该去向何处?目标是什么?未来是什么?

    不知道。

    什么目标,什么未来,就像这片他独有的,孤独且空虚的世界一样,虚无而又无力。

    唯一确实感受到的只有流动在身上的殷殷鲜血和不断地割伤着他脚底的瓦石。

    唯一拥有的只有沉闷而无法呼吸的胸腔,就像是被麻醉了一样的双手无力地挥动着,仿佛被割去的双腿没有方向地胡乱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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