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我自学了会计和税务，深入公司部门查找证据的时候，你是不是被秘书处伺候的舒舒服服？还真是没有无用的知识，只有不会用的知识。那些揣摩上位者想法的知识，秘书处运用的炉火纯青。”

    “你……”

    “我真恨你，为了白月光一句话就让信华集团破产，那时候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其实，你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如果公司没有雷茂，被你东想一出西想一出，早就搞破产了。

    离开公司后我看你做的决策我都笑死了，你怎么这么蠢呢，总被女人耍的团团转。庾梦那傻丫头，为了你赔上她爹的前程，结果她还是为你担忧。费陌，你除了这张脸，和吸引傻女人的光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十八年前我救了你一命，我真恨不得回到那时候扇自己一巴掌，胡乱发什么善心，救回来一个人渣！”

    费陌听着她说，脸上神情越来越灰拜，他勉强集聚起一点力气，问：“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索南玉脸上的笑僵住了，费陌眼中浮现希望的光点。

    就在这时，索南玉眼神一变，哈哈大笑：“怎么，你还觉得我爱你？刚才我表演的怎么样？你害了我爸妈，我脑子有坑才会爱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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