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她，两人只在学校有些交集，末日将至，学校自然也不会去了。

    她好像已经站在那里许久了，应该也看到了刚刚珂呈干的事情。

    漉盛薇盯着他的眼睛，然后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巾。

    “你哭了。”

    珂呈这才感觉自己的脸湿漉漉的，他拿过纸巾胡乱地擦了一下脸。

    “你一个人出来的吗，很危险的。”珂呈淡淡地说，并不是出于关心，而是一种客套话。漉盛薇还是没有变，依旧是那样，对谁都挺温柔的样子，明明自己和他一样，都是毫无存在感的受欺凌者，她的温柔，无人在乎。

    女孩摇了摇头，指了指那边搬尸体的银发老人，“我和爷爷一起。”

    哦，收尸老头是她爷爷啊，这一家都是奇怪的人。

    “你哥哥死了吗？”漉盛薇毫不避讳地问。

    “嗯，死了。这可是一种救赎，他应该感谢我。”珂呈把菜刀颠了颠，挤出一丝笑容。

    漉盛薇没有说话，转身去帮她爷爷搬尸体了，珂呈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竟然提出一起帮忙埋尸。

    话一出口还有些后悔，估计是刚刚做了坏事，想通过某些方法掩饰心中的阴暗，算了，简直像个傻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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