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何如此？”

    “哈哈哈！”江莹仰头大笑起来，“他的人？我从来都不是他的人。他不过是留着我帮他而已，与其说我是他的妃子，倒不如说我们是盟友。可是这盟友的关系能维持多久，我自己也不敢肯定，不过你却是个意外。你也是他的盟友，却能先他一步反水，到头来他也不敢动你分毫，反而要将你留在宫中日夜观察。你说，你这般与众不同，我能错过吗？”

    江莹的话让夏思涵抬头，她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丝线。

    “江莹，我能信你吗？”

    江莹摇头，“我也不知道，你说像我这样的人能够被信任嘛？先帝驾崩那一日，我带人冲到了江蕙宫中，亲自命人将她杖毙。其他宫妃都是陪葬，只有她被杖毙，而且我还和江大人说她被丢在乱葬岗里，江大人也没有说什么，反而对我跪下了，呵！”

    她突然转过身看着夏思涵，“你说，就我这样的人可以被信任吗？”

    “当然可以，我就信你！你帮我，我不想在这里，我要带着锦炎的尸骨回慕容国。我跟他成亲后连子嗣都没有为他留下，如今更不能让他的尸身也葬在这异国他乡。”

    夏思涵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凄然，江莹见状深深叹息一声：“你这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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