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久仰大名
与特特尔选了处靠近武场的院子,立马有人引着他们的下人过来,安顿行李收拾洒扫。
厢房内,特特尔一面饶有兴致地,看着惜月把每个木椅上套上绣花棉套,一面问道:“司马兄,怎地不见古兄他人?”
司马端礼无奈地瞥了一眼他,意有所指道:“你到学院时,他尚未来到!”
特特尔闻言,突然沉默了下来。
就在司马端礼确信他已听懂自己的言下之意,暗暗后悔,害他伤心感怀时。
特特尔猛地站起身来,懊恼地拍拍脑袋道:“哎呀!司马兄,我们也真是不够朋友,怎么这般直接搬到一起,这让古兄该有多落寞,该情何以堪?”
就在这一刻,司马端礼突然觉得,他爹的话不对,这天底下最愚钝的人,不单只有他自己一个!
而此刻,臻蓓正在满意地打量着新居处。
芍药自院中井里打了桶水,把屋子里外都擦拭了一遍,直到室内光洁照人,一尘不染,方停了下来。
院中除了一口水井,另种了几丛花草,院中房屋均是傍墙而筑,东墙前种了一棵大垂柳,树下安置了石桌椅。
臻蓓的寝室和书房在正北位置,芍药居住的是靠南墙的那间耳房,与主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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