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四更时 · 五)
阿嫣都记不清今天让他吓第几跳了,又怕人掉下去摔到哪儿,只好牢牢地抱稳了他。
按捺住心底的狂喜,小郎中抬起头,捂着嗑出血来的嘴巴,疼到嘶嘶吸气,却还要凶狠起一张脸,气势汹汹地瞪着姓冯的:“没什么好可是的,负责吧您。”
负责么?
那就……负责吧。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冯郎中掏出块帕子,轻轻帮他沾掉唇上渗出来的血珠,原本是批评的话,讲出来倒似是柔情蜜意的嗔怪,“真胡闹。”
宿醉感慢慢消退,随后倒涌上来一丝丝微醺,赵寒泾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停留在她的拥抱中,颇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得意。他像是只被摸得打呼噜的猫,满意地贴着阿嫣,把脑袋瓜子拱到她颈窝里蹭:“我要再不胡闹,再矜持下去,说不定哪天就得一根麻绳吊死在你和那谁谁的喜宴门口,以死明……唔……”
冯阿嫣一手托稳了他的腰,一手隔着帕子捧起他的脸,直接堵住那张正胡说八道的嘴——她早就想尝尝看了,看他是不是蜜一样的滋味儿。
果然,小郎中甜丝丝的,还沾着些梅子酒与糕点的清香,半是惊讶半是舒服地任她舐弄,绵柔得像是庙会上会卖的那种麦芽糖。浅尝辄止,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