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四更时 · 五)
,没准儿还要跟她追究当初冯烟暴力“验货”给他遭的委屈。
倘若自己继续扮出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再讲几句调笑话,轻轻地把这茬儿给揭过去呢?
那她可真就纯属混蛋了。
赵郎中见她不答话,半坐起身来,借着酒劲儿冷笑:“怎么着,方才还夸我甜来着,这会儿便下不去手了是么?”说着便扯定她那只手,攥得死死的,胡乱往自己衣襟儿里头摁。
“!”触及一片温热的胸膛,冯阿嫣惊了一跳,下意识把手往外抽,但赵寒泾就是不撒开。即便是小郎中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对她而言也不过尔尔,但她唯恐硬拽会伤到对方的手指,心想不能和酒懵子计较,不得不咬着牙耐下性子,试图先跟他讲道理,“你知道你这是在干吗么。”
她问,你知道你这是在干吗么。
他心想,知道啊,怎么能不知道。
“吃酒归吃酒,难受归难受,我人可还明白着呢。”其实赵郎中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冲动都干了些啥,但他仗着自己肚子里那二两酒、仗着这两年来姓冯的再没有伤到他过,铁了心不肯收场,却连呼吸间都带上压抑不住的颤抖,“甭跟我打岔,我只问一句,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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