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洗手作羹汤)
“不反悔?”
冯阿嫣赔着笑,从桌底捉到他一只手,轻轻握了握:“反悔是小狗。你看,你病没好,身子还虚弱着,怎么能不吃些有油水的东西?从今天起,我掌勺,你就等着开饭——乖,不气不气。”
“我想吃肉。”赵寒泾把被握过的手攥成拳头,莫名觉得手心发痒发烫;但比起这异常,往后餐餐见荤腥的伙食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要酱的熏的卤的,闻着恶心。”
“好。”这小郎中娇气是娇气了些,却也算得上好养活,若只给他吃白水煮出来的肉食,她倒还嫌惯得不够。
正当冯阿嫣爽快应下,心底预备着要到左邻右舍好生请教下庖厨之道时,忽听见铺门哐当被人踹开,一伙莽汉雄赳赳闯进医馆来,为首的正是晌午前被胖揍了一顿的钱一刀。原来这钱一刀手拿把掐地要狠敲赵家一笔,反被个女流给下了脸面,半文钱没讹到不说,还挨了顿打,他不甘心,便请来漕帮里的几位拜兄,要跟老赵家叫梁子。
铺门外围了一圈瞧热闹的闲汉,指指点点,却不敢上前劝架。
小郎中瞥了她一眼,意思是你看我早都说了,他自己打不过,他就要喊人。
冯阿嫣安抚地回他个眼神,示意他且放宽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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