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山雨歇 · 四)
进这间茅屋,却不见目标,只见炕后的窗户洞开着,风呼呼往里灌;炕上卧着个瘦弱的年轻男子,只穿着单薄的中衣,两手撑着坐起身,正一脸惊惧地望着他们。
领头的男子冲着窗户一点头,立刻有两个人拿着火把出门绕到屋后去检查。小头目看见一旁地上堆着的破袍子,又看见炕上的另一套铺盖,大步走过去,揪着那个年轻人头发,强迫他跪着仰起头,一柄短剑抵上那截细瘦的颈子:“他往哪儿去了,你认识他?”
“我我我不知道!”可怜赵郎中被吓得不轻,头皮又疼,他本能地去掰对方拿刀的手,竟似铸铁般撼动不得,连手指也被划开了条口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
那把短刀往他皮肉里一压,一线细细的血随即流了下来:“不说实话,老子就点了你这破屋子,把你活活烧死在里头。”
他所没注意的是,赵寒泾偷偷松开被划伤的只手,蘸着手指上流出来的血,就要往墙面上划——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无声的影子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直接拧断了一个黑衣人的颈骨,回手一刀斩下另一名歹徒的头颅,再将那两束还未来得及落地的火把踹出屋外。赵郎中眼见得一股温暖的液体从断茬喷出来,手指一僵,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墙面上那团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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