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山雨歇 · 一)
这个世上,是没有人会在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任由着自己被掐死的。她没有给对方作出判断的时间,也没有给对方留下喘息的余地;而这个人濒死时,因求生欲所能爆发出的最大潜力,也不过是在她手腕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余光瞥见一把黑鞘兵刃横在身侧的炕席上,触手可及,正是自己的佩刀……倘若这男子是敌方派来试探、或者说埋伏的人,那也太可笑了些。
女人终于肯松开手,但赵寒泾已经厥了过去,一边呛咳着一边还在痉挛,眼泪鼻涕狼狈地糊了一脸,扭曲的五官间还残存着惊惧与绝望。
羸弱而难看,但意外地顺眼。
小郎中在把人拖回来的时候,设想过很多后果,但他怎么都没能想到,自己会险些被人家给掐死。尽管出于他所不知道的原因,万幸捡回条命来,但肺腑与喉咙都疼的厉害,呼吸间仿佛是有无数根小针在扎似的;颈子上的皮肉隐隐作痛,一定是掐出手指印儿来了。
不过,似乎也怨不得人家姑娘掐他……设身处地思考一下,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在剥一个衣衫不整且昏迷的姑娘家的裤子,这场面,任谁都不会往好的地方想罢……赵寒泾叹着气,挣了两下,手腕被捆得太紧了,挣不开。
而且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