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问：“如果是在野外呢？”

    再答：“你说的这野外有没有手机信号？能打‘120’不？”

    比如这位大腹便便、梳着油亮背头的，一进门就把他的行医执照拿了出来，言称聘他为高管也行，和他合伙做生意也行，这执照绝对保真，如假包换。

    于是，办公室外迫不得已竖起一块牌子：应聘者必须是有解救多种中毒症状能力的人，学历不限，专业不限，云云。

    孙二进来通报：“牌子立出来后，外面的人已经少了一半。”

    但仍有人络绎不绝地进来面试。

    比如这个有些瘦小的中年男人，声称救过几十个中毒者的命，若是没有他，这几十人有可能不过一时三刻便全都呜呼哀哉了。

    问：“具体情况是怎样的？”

    答：“当年工地几十号工友集体腹泻，不是他到及时到药店买来...”

    只见应聘者在众人眼前如走马灯般晃过，而曹龙轩面上表情仍旧是不急不恼，平淡如水，但眼里已露出冰寒的光芒。

    又有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老妇人坐进众人面前的椅子里，这让有些不耐烦且昏昏欲睡的白云飞忽然眼前一亮，立刻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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