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的差距加上毫无征兆的出手，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有些人甚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没了生息。

    “你...为什么?”

    看着那拿刀刺入自己胸膛的人，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脸上满是不解。

    “只有你们死了，我才能活命。”

    拔出刀，任由鲜血喷射在自己的身上，黑衣男子脸上没有丝毫不忍和愧疚，杀自己的同伴就像是杀敌人一般坦然，半炷香前还有十几个人，半柱香后，只剩下了他一个。

    空间一阵波动，当他转身看向马车之时，目光顿时一怔。

    在他的视线里，先前鲜血浸染的马车竟然恢复了原样，唯一留下的只是第一次攻击时箭矢穿过马车留下的几个窟窿而已。

    血呢？

    车帘，车轮上的血呢？

    “怎么会这样？”

    黑衣男子不停的摇着脑袋，睁大的双眼显示出了他心中的疑惑，看着马车，他感觉像是出现了幻觉，但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些被他自己亲手杀掉的人他又觉得真实无比。

    在他身上，还残留着他那些属下没有流干的鲜血。

    “不可能...”

    “假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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