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旧事
己不行甚么,非要还拿它往上凑。”
这不是找死吗?余知葳心道,但这句话终究还是滑在嘴边没说出来。
余靖宁低下头去:“我并非是说你趋利避害是错的。你今日若是体力尚存,依你的性子,若再投机取巧几回……”
余知葳一个头两个大,甚么叫“依她的性子就要投机取巧”,她有这样吗?
她在心里腹诽了好一阵子,才继续听下去。
余靖宁嘴上不停:“你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但你却选择了不断地躲避,最后耗尽体力错过了最佳时机。你这是怯了,你怕让我瞧出你的不足你的弱势来……”
余知葳低头不语。
余靖宁自然以为她是受教了,于是接着说了下去:“旁的事也一样。我今日听你弹《塞上曲》,是思念故国故人的。思故人……”他顿了顿,“我以前从未听你说过顾家的事,也从不见你流露出对顾家的半分思念,我不知道你故意不学规矩是为何,但保不齐与这有关。”
余知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撇嘴。
余靖宁接着道:“你说你是个天生多情的面相,做不来无情无义之事,那你如今做派又是为何?你是在藏着掖着,你怕让人瞧出来会怎么样……虽说我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