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姚天海重新站直，掌声逐渐减弱，直至完全安静下来。

    姚天海右手扶着身前的话筒，继续说道：

    “今天我想向大家讲一个故事。”

    “刚开始创业的时候，每一分钱都要省着用，舍不得去租房子，于是睡在办公室整整五年！”

    说到这里，姚天海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弯曲，其余三根手指竖起。

    下方鸦雀无声，所有的员工都屏气凝神，全神贯注。

    钱仓一左右看了一眼，离开座位，猫着腰在大厅寻找起来。

    既然他在这里，千江月与小钻风当然也在，也许还有宣纸。

    姚天海将手收回，继续说道：

    “我将被子、床单、毯子和凉席都带到办公室，每天工作到半夜就睡在地上，然后，将老式闹钟，就是那种头上一左一右各有一个包子头的款式，响起来的时候，隔着几道门都能听到，我把它放在耳朵边的木地板上。”

    “五年的时间，我从来没有连续睡眠两个小时以上，从来没有！”

    说到这，姚天海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伸直，做了个剪刀手的手势。

    “因为那时候接待海外客户，需要解决问题，时差这个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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