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感到清澈温柔。

    她拿手摸上他的脸，有点像哄小孩子一样，“好，我以后尽量不再你面前提他。”

    “不是尽量，是必须。”乔衍离纠正她。

    罗丝语无奈，“好！”

    乔衍离的气这才顺了，重新搂上她，“睡吧。”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罗丝语依旧没睡着，而耳边还是乔衍离如刚才般平稳浅淡的呼吸声。

    罗丝语抿了下唇，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下午周尧说的话还有昨晚看到听到的一幕，心中乱糟糟。她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声音平稳而又轻缓，犹豫却又迫切：“衍离，你和…以情，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能和我说说你们之前的事吗？”

    可回答她的，是乔衍离依旧平稳的呼吸声。

    “衍离，衍离……”她又轻喊了两声，结果仍是没有回答。

    他睡着了。

    罗丝语轻叹口气，轻轻的，在黑暗中准确的将手指抚上他的眉眼。

    蹙着，这是他疲惫的象征。

    她轻轻的抚动，将那蹙起抚平，然后又小心给他掖了被子，缩在他怀里，扣上他的手，慢慢也将眼睛闭上。

    屋外，是一夜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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