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要养浮尘发工资的，伙计没你们多但也是有的，开门做生意嘛。”玖雅经历这次事情想开了好多，都是开门做生意的，无非就是【忆殇之陌】生意好点，自己生意差点呗，有啥可怕秦翎的。

    “开价吧。”

    “二十万吧。”

    “喂，信号不好，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哈哈，你要想不给钱告诉我高瞰身上到底是什么？”

    “好奇心。”

    “嗯？好奇心还会害人？”

    “高瞰就是利用观众想看鬼的好奇心直播的，结果什么也没拍到，如果是你，你会如何？”

    “换个直播间继续看呗。”

    “……”

    “喂？”

    “普通人如果都这么想就好了，送了礼物什么也没看到，听主播胡说八道显得自己弱智，正常人的反应是生气，气自己看不清看不到白花了冤枉钱。”

    “越看不到越想看越仔细看？”玖雅大概懂怎么回事了，难怪高瞰身上会长出无数眼睛，那是无数看不见鬼的好奇心，他们想以高瞰的视角看清一切，迷惑人心，按他们最喜欢的剧情来演，特警们的突然开枪就是最好的证明。

    “孺子可教，没事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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