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形，魏城骅以为，宁如杉至少会做人留一线，在明面上还是和苏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宁如杉只看了魏城骅一眼，就知道这位导演心里在想什么，她想了想，挺平静地说：“导演，不是我心狠，也不是我自私，只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仇恨，是至死方休的。”

    魏城骅惊讶了，“何至于……何至于至死方休啊！”

    宁如杉想到殷国时那无数个不能眠的夜晚，想到那鞭子带掉皮肉的痛楚，想到那一把熊熊大火，末了只是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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