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女士的眼底，浮现出讽刺，“你知道，之前我是做什么的吗？”

    季蓁没有回答郭女士，只是垂着眸，听着她的回答。

    而郭女士打量着季蓁，像是自嘲般笑了笑，眼睛里沾满了毒辣，“你和那个人长得很像，甚至，你的条件比你母亲的更优秀。当然不会知道，平凡人的痛苦。”

    “郭女士，我是听事情的还原，而不是听你说怎么想的。”季蓁的声音依旧风情，却透着凉意。

    郭女士看了眼季蓁，目光微动，最后还是继续说，“之前，我是一名国内最好的音乐大学学生。可因为样貌不如季允，第一层就被刷了下来，而后来，我成为了经纪人。”

    说完，郭女士似乎觉得很讽刺，看了眼季蓁，冷冷的勾唇。

    像是季蓁季允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

    “往年来，每个红火的歌手，都并不一定代表样貌好。郭女士，你觉得你是输了长相吗？”

    郭女士声音尖锐，“对！我是天赋也不如季允！可我学了那么多年的音乐，凭什么季允就天生能吃这碗饭！”

    凭什么从一开始，季允就算没有什么基础，公司也愿意请她去唱歌。

    明明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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